議政殿內,除去珈偉與抒離攸寧,再無一人在伴,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必定有損皇室顏麵,冷博衍一個眼神抒離便稟退了所有人。
見禮罷,冷博衍神情愉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顧卿,當日京都一別,今日一見風采依舊啊。”
“顧卿別來無恙啊,朕仍會時常想念你。”
“隻是不知顧卿此次不遠千裏遠來周朝,所為何事啊?是來與朕敘舊還是想通了前來做朕的得力助手啊?”
“陛下,不如,我們便不說這些客套話了。望陛下體諒攸寧接下來的無禮之舉。”
“敢問陛下,我朝女帝,日前是否送來了十名采女,其中便有阿真。是我朝禮部錯將阿真送來了獻於陛下。”
“如今,攸寧鬥膽,向陛下將她討回,望陛下成全。”
他低首抱拳,態度誠懇,語氣堅決。
冷博衍依然佯裝不明所以,輕挑眉頭道:“哦?竟有這種事?”
“阿真,那個小阿真?”
“她不是女子嗎,聽說她已經嫁與你了,朕還未恭喜你們呢。”
“這就讓朕有些糊塗了,你即娶了她,因何又來向朕要她?”
“據朕所知,你的阿真已經死在新婚當日的喜轎中,而朕的溫昭儀,乃甄箬儀,並非什麽阿真。”
攸寧斂眉,明知他在規避箬儀的事。
“陛下,請您成全。您知道的,阿真就是甄箬儀。”
“哦?阿真就是甄箬儀?那你娶得是誰?哈哈哈……”
是啊,的確可笑,任他笑吧,攸寧已經要不得麵子了。
“求陛下成全我與箬儀,她已經與我私定終身,我們相愛相知,我們有過許多回憶,我能給她所有的愛。”
“陛下,您知道的,她不願活在宮裏。還請您成全她,也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攸寧幾次靠近他獻言,極具請求的語氣,冷博衍始終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