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裏,箬儀已換回女裝,婦人年輕時的衣服她穿著很合身。
望著她的模樣,勾起了婦人的回憶,再回眸來時她道:“還是年輕好啊,漂亮,得體。唉,老了啊。”
箬儀隻道:“夫人您哪裏老了?在我看來,您雖年長了幾歲,卻端莊大方,氣質超群。就連發白的頭發都變成了滄桑歲月灑下的鮮花。”
“世人總說,多想一不小心和他白了頭,有愛人相濡以沫到老,有太多人羨慕您都來不及。”
婦人聽完此話已高興的合不攏嘴,抬手輕撫箬儀雙手:“唉……要不是回府還有事,定要在此與你促膝長談,有你在,我定不會無聊。”
“對了,你喜歡吃什麽?下次再來給你帶過來。”
箬儀興奮道:“從前我最愛吃糖油糕……”
可是孕吐讓她不能再吃了,連想都不能想。
“嘔……”
她突然躬身作嘔,老婦人立刻便懂了。
抬眸凝視她道:“你有喜了?幾個月了?”
箬儀知道瞞不住她,眼神躲閃著她道:“嗯……兩個多月了。”
以為她會像那個老醫者一樣責怪她未婚先孕,誰料她竟態度和藹道:“兩個月最是吐的厲害的時候,我們不提那些油膩的了。下次來我便帶些酸甜可口的來。”
說著她向門外喊著:“阿靜。”
這時進來一個小丫頭模樣的女孩。
“這是阿靜,你有孕不便東奔西走,讓她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吧。”
箬儀後退著行禮道:“夫人,您太客氣了。我何德何能占著您的房子還用著您的丫頭。”
“我……無功不受祿,不行,她還是跟著婦人吧,我不能留她,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那婦人故意裝作不悅道:“你又跟我客氣了?說來我甚是喜歡你,你若拿我當外人,就是在刻意疏遠我了?”
箬儀一時語塞,隻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