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儀好生生活著,冷博衍的謊言不攻自破。
他的箬儀還是他的,不是冷博衍口中那個絕情絕義之人。
一切誤會解除,等待二人的隻有往後餘生愛與被愛的幸福生活。
木屋裏,陽光映射出坐在方榻上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兩人手中分別握著步搖。
安心的靠在攸寧胸前,箬儀閉起雙眼欣慰道:“許久都沒有這種安心踏實的感覺了,真好。”
攸寧仰天長歎:“是啊,許久了。你不見之後,我一個人住在然居清幽裏,最想念的便是與你在一起的日子。”
“哪怕不是與你表明心意後念著你的日子,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都遙不可及。我曾想,隻要你再出現,我寧願放下一切與你廝守。”
“帶著母親與齊叔夢竹他們歸隱深山,就像現在一樣。”
提起顧老夫人,箬儀坐起問著:“對了,老夫人她?我都聽說了。”
攸寧點頭:“嗯,是女帝。她為了保全我才喝下女帝的毒酒。我……不是一個好兒子。”
說話間眸中已凝結成淚,潸然落下。
箬儀心疼的直擰眉,緩緩抬手來輕輕拭淚:“這不是你的錯,你是她的孩子,為你她甘願。”
“母親的愛是無私的,所以你更要好好活著,連同她的那份。”
“嗯,從今以後,要讓天上的伯母和母親看著我們永遠幸福下去。”
箬儀信服的緊抿著雙唇點頭。
兩支步搖合在一起,在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像極了二人的生活精彩紛呈。
這日,箬儀一人在院子裏擺弄花草,察覺到身後有人的她突然手持剪刀向後轉身,剪刀尖銳部分直指向後人。
此人是南書,他來為箬儀解心結來了。
箬儀驚恐的回頭來,看到南書她斂著眉頭道:“是你?”
他開口道:“當初是我錯了,讓你們錯過那麽久,你該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