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楊氏夫婦,攸寧一把抓著箬儀的手向山頭那邊走去。
箬儀母親的墳墓前,箬儀的名字已被紅雲擦洗掉。
一旁的二人跪地一同祭拜著亡母。
“母親,這是我的丈夫顧攸寧,是我決定要相伴一生的那個人,我對母親提起過,今日我帶他來見您了。”
攸寧笑道:“這裏我來過,就是在這裏拾到了你掉落的頭冠。”
“我知道,一定是被你拾去了。”
二人相視一笑,箬儀又道:“或許一直以來都是母親在指引著我們相見。”
“我覺得也是。”
回程路上二人挽手走在山間石階路上,身後,南書環胸抱劍於胸前,護衛二人周全。
“他還是孤身一人嗎?”箬儀回眸一瞥,問道攸寧。
“他的性子,不近女色說的應該就是他,可又是個極其熱心腸的人,暗影宮不適合他,外麵也不適合他。”
箬儀點頭,突然想到櫻桃,興奮的問道:“每日隻顧著高興了,櫻桃可好?該生了吧?男孩女孩?”
攸寧寵溺一笑:“她好的很,產下一子,取名紅泰,如今也有三四個月了吧?”
“泰兒,好名字。”箬儀誇讚著。
又言:“那我們還回麗朝嗎?”
抬眸仰望天空,再垂首時攸寧歎氣:“前幾天我已密信一封給紅雲,問他女帝是否發現了我秘密離開西北的事。”
“還告訴他已經找到你,並要與你成婚的好消息。至於回不回麗朝,還要看西北的情況。”
“我個人是不希望回去的,隻是擔心女帝會因我離開戍邊地而牽連到紅雲櫻桃。”
箬儀立刻站住嚴厲反駁道:“不行,絕對不可以。女帝為人心狠手辣,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她知道後會怎麽為難她們。不行,我們還是回去收拾東西吧?”
說著便拉著他向回走。
攸寧一把拉住她道:“事實還未下定論,不可操之過急,還需等待紅雲的回信,你還是先安心等著做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