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詳箬儀一番後道:“那這姑娘的美,我是畫不出啊。怪我沒有見過姑娘啊,若是見過定不會畫的沒有一點神韻了。怪我,怪我。畫不出姑娘美中的萬分之一。”
箬儀被人誇,掩麵一笑:“您過獎了。不過,我們大人畫我不知畫了多少遍了,您自然不及。”
說完得意的看向攸寧,意在很久之前他便日日在畫自己。
攸寧淺笑,抬手輕刮她鼻頭道:“調皮。”
又轉臉對畫者道:“打擾了,您繼續吧。我們還要去買菜。”
畫者作揖目送眾人走。
二人相互扶持而行,時不時對視一笑,衣袂翩翩,幸福甜美的身影,倒真的羨煞旁人。
幾人來到一處菜攤前挑菜時,餘光掃見一人的身影,她熟悉的很,便抬眸來看個仔細。
這時,那人也看到了她。
是她父親,懷中攬著一個女子,嬌豔卻氣質毫無。
在注視到她後,他抬手遮著臉,繞到那女子另一側走。
那是生她的人她怎會認不出,細細瞧上去,箬儀發覺他竟改變了不少,至少不像從前那般打扮的不像個為人父者。
何況,沒有整日紮在賭坊裏,他就不算壞,如今正兒八經的樣子她還真不習慣,便多看了他兩眼。
南書看出她認識那人,便上前攔著他們。
他隻好對那女子道:“你先回,我遇見熟人了。”
那女子識趣離開了,他乖乖過來道:“箬……箬儀,你怎麽在這?”
他佯裝剛看到箬儀。
“那是誰?那個女人呢?”箬儀上來便質問他,攸寧還在奇怪這是誰。
“她……她害慘了你和你母親,我將她休了。”說到此,甄環山羞愧的低下頭,似乎真有悔過之意。
箬儀豈會信他?氣洶洶道:“所以你又找了她?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以為你那樣說我就會原諒你嗎?你能不能爭點氣啊,不要再讓人看你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