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引來了攸寧,進門來,看到這幅場景,自然以為箬儀原諒了甄環山。
他向攸寧擠眉弄眼,像是他們之間有著什麽約定似的。
看出了他們眼神中的名堂,箬儀起身走向攸寧道:“好啊你,顧攸寧,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是不是?我說他怎麽良心發現了,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見勢不妙,攸寧一邊向院子裏跑,一邊回頭緊張的看著她口中還求饒:“哎呀,姑奶奶,你可當心點,小心腳下,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番好意嘛。”
“我答應你,讓你出氣,你別動了行不行。”
他止步讓她打,她學著他從前的樣子,雙指敲擊他額頭。
“哎呀,好痛。”攸寧佯裝斂眉捂著頭。
“真疼啊?”箬儀拿下他的手,往他額頭上輕輕吹氣。
門前,甄環山看著他們打鬧,雙手環胸淺笑著心想:年紀大了,就該如此。
“嗯。”攸寧咬唇假意忍痛地點點頭,
“那你以後不許跟著他不學好。”
“好好好,答應你。”
“以後我肯定學不到了呀,伯父他早便改了,你看這麽久了,你見他再去賭過嗎?”
“也是哈。”箬儀看著此刻正看著廊下那兩盆蘭花的甄環山認真的點點頭。
午後,他拿著酒,來到箬儀母親墳前,背靠墓碑,仰天猛灌著酒。
“老伴,我來看你了。”
“這些年都不敢來看你,怕你纏著我不原諒我。”
“如今我敢了,因為咱們女兒就在這兒。”
“我待她好,便隻當作贖罪了,隻可惜你不在了。”
“咱女兒出息了,竟嫁了個麗朝丞相。”
說到此,他眸中露出失望之色。
“嘁,雖然是個被罷黜的。”
“還有啊,她還當過咱們陛下的寵妃呢,陛下可寵愛她了。”
接著他皺眉不解:“就是不知道為何又突然跟咱姑爺走到一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