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盛夏已至,已到了箬儀生產的日子。
傍晚時節,太陽已褪去了炙熱,箬儀在前院花草叢中指揮著阿靜與甄環山修剪花枝。
“這個,這個。”
“哦,這個嗎?”說著阿靜她手起刀落,十分笨拙的使著剪刀,一用力竟剪下了一根羅漢鬆的主枝。
箬儀站在那裏目瞪口呆著看到她拿出來的枝,就差被急哭了。
“這可是楊將軍最愛的一棵鬆,你,你竟給剪了。”
“唉,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們再買一棵。”
攸寧一邊攙著她離開戰場,一邊勸道。
“啊。”
剛走幾步的箬儀,便覺腹中一陣疼痛。
“怎麽了?”
“我想可能是時候到了,小家夥要出來了。”
她皺起眉頭,痛的已直不起腰來。
“阿靜,快去請穩婆。”
放下剪刀,阿靜慌張的跑開了,甄環山也趕緊過來架著箬儀回房去。
穩婆被請進房門,隨後攸寧與甄環山被轟了出來。
皇宮裏,儀鸞殿內,胡醉藍也開始生產。
冷博衍一樣焦急的等在儀鸞殿偏殿內,武忻雪比他更急。
隻是她身邊可不離身的圓圓不知跑到哪兒去了。
儀鸞殿後門外,圓圓正焦急的等待著宮外的那名女嬰。
昨夜她剛落地,今夜便要遠離母親來到皇宮。
儀鸞殿內已有多年接產經驗的皇家禦用穩婆今日愈發緊張。
原來,她們早已與穩婆取得統一口供產下的男胎會變成女胎,再交由她帶走,換掉。
這事自然也早已取得胡醉藍的同意,她身旁的丫頭也都被換成了皇後的人。
鳳榻之上,雲錦被下,胡醉藍聲嘶力竭的吼叫著。
“婕妤再使勁,使勁,就快出來了。”
胡醉藍應聲用力,烏發已被汗水浸透,粘連在臉頰,骨節分明的玉手緊緊攥著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