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朝,怡鳳殿偏殿裏,光線猶如姬妍秀的臉色一般極差。
跪在地的紅雲已留起了胡須,愈顯滄桑。
“找到他了嗎?”
姬妍秀輕飄飄一句話,讓紅雲壓力倍增斂眉道:“回陛下,這天下之大,想找個人宛如大海撈針啊。”
“不過,派出去的人說已有些眉目了,可是,等追過去時,線索再一次斷了,這一年多以來,皆是如此。”
“他看起來行蹤不定,難以琢磨,最近又蹤跡全無。”
“臣在想,若他已遠走他國,甚至是遙遠的國度,那……”
說話間,他抬眸,看到姬妍秀臉色愈發暗沉下來,那一雙眸中燃燒著怒火,他忙伏地叩首:“請陛下恕臣無能。”
“嗬,朕就不信了,他還能跑到天上去,朕已指派兩隻隊伍前往周朝與麗朝四處尋找,朕就不信尋不到他。”
“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朕。”
“他在與朕慪氣,就是想逼我告訴他,甄箬儀在哪兒?”
“你且告訴他,不可能。他願意在外麵便讓他一直在外麵好了。”
“朕是不會服軟,也不會為他洗刷顧家清白的,朕要讓他看看,即便沒有他,朕照樣能守好這天下,一樣能穩坐這江山。”
說起箬儀,讓紅雲想暗暗發笑的是她還不知,箬儀與攸寧已經過上了妻賢夫良的清閑日子。
如此想著,他竟麵露笑容,被姬妍秀察覺後她大怒:“大膽紅雲,定是有事相瞞,竟敢殿前失儀,嘲笑君王。”
“陛下息怒,臣隻是覺著,陛下與就像是夫妻間吵架慪氣一般,興許正如陛下所說,大人他氣撒完了,想通了就回來了。”
聽他說話,真真是這些日子以來她聽到的有關攸寧的話裏,最中聽的一句了。
覺著他說的有理,姬妍秀也會露出淺笑,隨後又佯裝淡定著清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