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鸞殿內傳來胡醉藍叫喊:“陛下,疼。”
冷博衍在旁緊握她的手急的問太醫:“如何了?”
太醫跪地:“回陛下,舒妃娘娘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啊。”
“當真沒有一點希望嗎?”他不死心的問著。
太醫無奈的搖搖頭。
相同的場景發生在那次初瀅小產,他無力的低首看向胡醉藍。
“藍兒放心,你還年輕,總會有的。”
她點點頭,閉眸落淚,鬆開緊握著他的手。
回到紫宸殿的冷博衍坐在龍椅之上,怒視等待在那裏的武忻雪與逸坤圓圓等人。
“你滿意了?朕的又一個孩子拜你所賜沒有了。皇後,你可知罪?”
這一次還真的跟武忻雪沒關係,仿佛是注定了胡醉藍福澤淺薄,沒有子憑母貴的命一般。
“陛下,又要誤會臣妾嗎?臣妾若說與我並無任何關係,陛下信嗎?”
武忻雪心累的很,她心中承認從前的任何不平事,但今日這事她一點也不願往身上攬。
“是你指使逸坤衝撞藍兒的對嗎?朕今日若是打傷了逸坤,你難道就不心疼?”
他認定了武忻雪逃不脫幹係,句句都在往她身上扣罪名。
從未這麽冤枉過,武忻雪眸中竟有些對冷博衍的抱怨存在。
“陛下若要罰,臣妾不會說一個不字,隻是逸坤他還隻是個孩子,求陛下饒他一命。”
“你要護著他,朕偏要罰他。你指使他做這件事,就該想到朕不會念及過往處罰於他,朕就不信你不心疼?”
“胡醉藍腹中是他的兄弟姐妹,他竟這般無足輕重,著實該罰,朕要看看,下次你還會生出什麽樣坑害自己孩子的主意來。”
“來人呐,將逸坤重打三十大板,”
冷博衍語氣冷硬,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甚至連與她對視都不願意。
看到他認定一切都是自己所為的決心,武忻雪慌了,跪地道:“陛下,臣妾感謝陛下心裏有逸坤,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想害舒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