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長袍下擺,冷博衍氣定神閑走下露台,箬儀護著德煊向後退。
“五年了,那日一別,你可好?”
“你認錯人了,這天下長的相似的人太多了。”
箬儀瞥了一眼胡醉藍,低眸說著。
“母親,他是誰啊,他說他知道你的很多事情。那個夫人與你長得好生相似,你認識他們嗎?”德煊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問道。
“一些陌生人而已,母親不認識,以後不要再跟陌生人說話了,我們走。”
她決絕的說著,拉著德煊向木屋走去,阿靜跟了上去。
“朕從未放棄愛你,隻是我不願再見你。”
冷博衍神色急迫說道:“朕可以找到你的,但是朕忍著不見你罷了。”
止住腳步,箬儀握了握德煊的手,而後頭也不回的走向木屋。
他急了,上前一把拽住箬儀的手:“多少個夜晚,朕都後悔放你走了,胡醉藍隻是你的替代品,朕隻是用她來激怒你。”
“她無法走入朕的內心,就像朕曾經走不進你的心一樣。”
這樣深情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再到箬儀耳中,不知為何,就變了味道了。
箬儀自然不信。
聽他說話,抒離倒吸一口涼氣,心語著:唉……緣分何等奇妙,可為何這份緣,始而又止,止而又始,始而又止,止而又始,如此反複?
那最終傷害的恐怕就不隻是兩三個人那麽簡單嘍。
心中如此想著,他看向胡醉藍,露出遺憾之色。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在胡醉藍頭頂炸開。
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陛下,這一刻她明了了。
原來,她從始至終都隻是一個跟他的女人長得相似的替身而已。
難怪那日侍寢前,他會說太像了,當真像。
她看向冷博衍側臉,委屈的雙眸噙著淚水,她還要為自己爭取一下。
於是上前拽著他衣袖:“陛下,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先回宮吧,妾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