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說什麽?”謝同方皺眉。
阮文曜樂嗬嗬的,“怎麽怕糗,好,那我不說了。”
“您該進去了。”謝同方推他進去,然後出來等候。
魏佳寧想到阮文曜所說的話,腦海裏立刻有了畫麵。
原來謝同方還有這樣頑劣的一麵,他小的時候也是個令人頭疼的熊孩子。
她忍笑,謝同方察覺到她的視線看過來。
她忙看向別處,一副“我可沒有在看你”的樣子。
她嘴角上揚,聽到謝同方嘀咕:“有那麽好笑嗎?”
魏佳寧一本正經地搖頭:“沒有。”
謝同方一噎,扭頭看向檢查室,不安地等待。
魏佳寧斂容,裏麵阮文曜還沒有出來。
魏佳寧問道:“你外公他現在怎麽樣,可以動手術嗎?”
謝同方隻搖頭,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檢查室的門開了。
阮文曜被推出來,謝同方接過說謝謝。
魏佳寧注意到阮文曜的精神似乎沒剛剛好。
謝同方拿了報告出來,阮文曜問他要,謝同方順手放在輪椅的背後袋子中說:“我看了,什麽事都沒有。你現在就安心回病房裏躺著。”
他表情嚴肅,阮文曜也沒堅持,反而道:“好,我聽小方的。”
阮文曜進了病房躺在**,招呼魏佳寧吃水果,喝牛奶,又讓謝同方好好照顧好魏佳寧。
謝同方答應著,讓他快點休息。
阮文曜打了個哈欠,對魏佳寧說:“佳寧,不好意思,人老了覺多,你在這裏坐坐,我先休息一下。等以後出院,你來家裏,我請你吃飯。”
魏佳寧忙點頭說:“好的外公,你快休息。”
隻一分鍾,阮文曜就進入夢鄉,隻不過不同與他清醒的狀態,他睡著的時候眉頭緊鎖,身體蜷縮,似乎很難受。
有人來喊謝同方,謝同方出去,輕手輕腳地戴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