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暑假,魏佳寧都沒有謝同方的一點兒消息。
她問過裴文斌,可裴文斌也不清楚。
他家裏沒人,街坊鄰居也沒看到這對祖孫。
魏佳寧頭大,阮文曜病得那麽厲害,謝同方又那麽在意自己的外公。
他們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這段時間她格外關注社會新聞,就怕出現什麽年輕人自殺墜海的消息。
她的悶悶不樂連魏予修都驚動了。
得知魏佳寧是要為朋友找腦瘤專家,他一口答應魏佳寧會幫她打聽。
魏佳寧一開始還挺開心,不過想到就算知道專家的消息,也無法聯係到謝同方,她又高興不起來。
譚佩蘭安慰她,謝同方那麽優秀,一定會自我開解,不會出事。
那麽多人在找他,他也不會真的銷聲匿跡。
魏佳寧這才振作起來,催促她哥找專家。
魏高俊見女兒整日悶在家裏,特意要帶她出去參加一個伯伯的生日晚宴。
魏佳寧百無聊賴隻好跟著魏高俊去了。
宴會上中年人居多,他們談論股市,經濟,新興科技。
魏佳寧都不感興趣。
她一個人站在角落旁吃草莓蛋糕,這宴會也就東西值得一吃。
她剛把蛋糕送進嘴裏,就瞧見大廳裏來了一個熟悉的人。
謝學天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朝宴會的主人走去。
在他身後,一臉沉鬱,穿黑色西裝白襯衫的少年背影如此眼熟。
魏佳寧情不自禁地站起來,少年回頭,魏佳寧瞪大了眼睛:謝同方。
居然是謝同方?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是跟謝學天在一起?
他不是最討厭謝學天的嗎?
魏佳寧滿心疑惑,她看到謝同方頭發是特意梳理過,西服非常合身,穿在他身上有著介於少年跟男人的清雋。
他的桃花眼低垂,眼角的那顆淚痣在瑩黃的水晶燈下宛如一粒朱砂,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