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佳寧看向謝同方,他眉宇凝著怒氣,顯然是被惡心到了。
“小丫頭,你也小心一些,我能猜到,別人也能猜到。萬一讓趙啟光知道是你們耍了他,怕是你爸爸會不好過。”
魏佳寧可不是害怕,她本來也不喜歡謝學天,見他根本一點兒也不在意謝同方的感受。
唯一關心謝同方的人還躺在醫院裏忘記了謝同方。
她心裏由衷升起一種對謝同方的同情,也因此更加討厭謝學天。
“這個就不勞你擔心,你還是想想你那幾十個億的生意吧。”
謝學天今天的心情著實不太好,他瞥一眼謝同方道:“走,明天再陪我去參加另外一個晚宴。”
謝同方滿臉寫著不情願,謝學天道:“怎麽,你不想去?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威脅,**裸的威脅。
魏佳寧一聽就知道謝學天在拿阮文曜嚇唬謝同方。
她不屑地說:“不過是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專家,手術都不能保證成功,到底有什麽好牛的?”
謝學天看她,“好大的口氣,你這麽替他抱打不平,不會是喜歡我這個兒子吧?”
“喜歡喜歡,你的腦子裏除了生意,隻有這些嗎?我們是朋友,朋友你懂嗎?”
“哦,朋友,我這個當爸爸的,能給他吃穿,能幫他聯係到專家,解決他的難題,你能做什麽?隻會慫恿他胡鬧而已。”
謝學天搖頭,對這種被寵壞的小女孩沒有絲毫好感。
“我,我當然也能幫他。”魏佳寧說。
謝學天嗤笑一聲對謝同方說:“走。”
魏佳寧知道他不信,她臉色微紅,專家什麽的,她也是有在找的,隻不過沒找到。
她就像被人打了一悶拳,特別不舒服,但是她又沒法反駁。
關鍵時刻,魏予修來電話了。
魏予修給她送來一個巨大的好消息,腦瘤專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