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魏佳寧斷然打斷他的話,“你怎麽能這麽想?”
“你媽媽出事是因為你爸爸出軌,你外公是因為年齡大了,身體出現一些問題。人吃五穀雜糧,這個難以避免。”
魏佳寧看著手術室,“看現在他不正在做手術,我相信外公他一定會沒事,你也要有信心,岑教授可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她的醫術非常高明的。”
“再說了,你這麽詆毀自己,看輕自己,這讓那麽愛你的外公知道之後心裏會怎麽想?他是不是會因此自責,影響心情。我覺得這樣的結果肯定不是你想看到的,對吧。我們現在就好好地等著,外公肯定會沒事的。”
謝同方的這些情緒不知道積攢了多久,在現在這個關鍵的時期才流露出來。
魏佳寧感同身受,鼓勵謝同方看向好的一麵。
她摸出一顆糖來,放在謝同方的手心裏。
謝同方展開手心,發現裏麵是昨天他買的檸檬味的牛奶糖。
他抬頭,魏佳寧看著他的眼睛說:“如果你的心情真的不太好,很難受的話,就吃一顆糖吧。”
謝同方緩緩握住手心的糖,鄭重地說:“謝謝你。”
魏佳寧頷首,坐在凳子上,兩個人一起看向手術室,默默祈禱手術能夠成功。
手術進行兩個小時,兩人就等了兩個小時。
牆上的時鍾分針慢慢移動,一個小時過去了,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魏佳寧已經等到開始打嗬欠,謝同方注意到,讓她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魏佳寧卻搖頭,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想到謝同方一個人孤零零地等在手術室外麵,她竟然不忍心。
或許還是剛剛他的情緒太低落,她怕萬一阮文曜出了什麽事,謝同方承受不住,做出傻事來。
沒一會兒手術室的門打開,有人從裏麵急色匆匆的出來,謝同方站起來想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