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臉頰處有一絲的內疚,在某種程度上她是欺騙了他,那些姑娘們早就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回了家,大家隨著上官翱走進上官府,隻見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麵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暗,裏麵都是合著地步打就的床幾椅案,從裏間房內又得一小門,出去則是後院,有大株梨花兼著芭蕉。又有兩間小小退步。後院牆下忽開一隙,清泉一派,開溝僅尺許,灌入牆內,繞階緣屋至前院,盤旋竹下而出。
花壇旁那棵一丈多高的紅海棠樹,枝條被修剪得疏密適度,整個庭院更顯得古樸、靜謐。隻有當陣陣清風吹拂,從盆菊和海棠樹上落下的枯葉在地上沙沙作響時,才偶爾劃破院中的沉寂。
這得多久沒有人住過了,守在院中的幾個人在見到上官翱後,又驚又喜卻也摻雜著一絲絲的悲傷。
“少爺你可總算回來了!”家傭小聲抽噎起來,不敢直視著他,怕淚水會流的更多。
上官翱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馬上跑回娘親的房間,可是裏邊已然是空空無已,一把抓住小斯的衣領問著“娘呢、娘呢!”
撲通一聲,屋外屋內的傭人們都跪了下去。
“少爺,老夫人過世了、確切的說是被一個叫歐陽少恭的人給害死的”隨從邊哭邊說。
歐陽少恭?
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等等、剛剛那些人似乎叫自己這個名字,猛地一個轉身,就將晴雪拽到身邊,克製著情緒,一字一句問著“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叫我是歐陽少恭、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風廣陌擔心自己妹妹受到傷害,一掌打出去,上官翱本身就沒有靈力,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自然抵擋不住他這一掌,砰的倒在地上。
晴雪卻又不忍,將他扶起,他卻反手打開了她,陷入到失去親人的痛苦中,前幾天娘親還給她傳遞消息,說一直在等著兒子兒媳歸來,今日怎麽一到家,娘親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