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生是在最後進來的,當看到月言的腹部微微挺起時,蘭生一臉的驚異,何時有的,為何他卻不知道,不解的望向大哥,似乎在問這到底是何時的事情,倒是晴雪,照著他的背部打了一下。
“你還在瞎想什麽,月言是在你上次離開之前就發現了自己有身孕,是你自己不聽大家的勸解,非要跟我們一起去”晴雪這一次再見到月言時就已經發現了她微妙的變化,這才知道是月言刻意的隱瞞。
聽她這樣一說,蘭生自責起來,扶著她走到椅子上,又叫管家取來墊子,扶著她慢慢坐下。
輕輕的動作在襄鈴看起來,亦是有些小小的心酸,別過臉去不想去看,即使是說謊也是一種痛苦,晴雪注意到襄鈴情緒上的小波動,突覺的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蘭生低頭道“你也是的,應該告訴我”
“告訴你的話,你還會去嗎?我不想讓蘭生後悔,也知道你一直心裏都惦記著屠蘇的事情、、、索性孩子現在在腹中也很健康,而且你現在知道也不晚的”月言的大度和矜持,亦是感動著在場的每一位,尤其是陵越,更是讚賞和自豪,弟弟能娶到這樣好的姑娘真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他也可以徹底的放心了,對弟弟終可以放手了。
蘭生還想要說些什麽時,月言再一次的打斷“你們應該有事要談的,我去後廚看看,難得大家又都在方家聚會,應該好好吃上一頓飯的”
月言清楚,屠蘇他們這一次回來,也是為了奶媽複活之事,自己就算在想和蘭生小聚,但她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說完便站起,兩個婢女馬上跟上前,看著她離開大廳後,蘭生亦是感概萬分。
最初認識月言時,是在月老樹下,那一****扔到的小物品就是砸到了他的頭上,可那個時候他心裏已經有了襄鈴,因為襄鈴他不惜和姐姐決裂,又離家出走,又一次次說傷心的話語,如果不是在自閑山莊知道自己前世的記憶,如果不是少恭日後所做的種種,他就不會成長和學會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