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鍾一到,九江和鍾陸就變回了人,從宿舍樓裏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坐在了這個女生身邊。
“幹嘛那麽想不開啊?不過就是一個男生癡人說夢罷了,至於嘛!”九江的勸慰,實在算不上是勸慰,但九江的腦子,也隻能想到這個了,她不理解臉皮薄的人。
“你們是誰啊?你們怎麽知道我的事情?”女生驚訝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兩個陌生人,從來沒有在學校見過這兩個人,這半夜三更的,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是誰啊?
“我們兩個曾經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畢業很多年了,今天想來看看母校,所以就來了,沒想到母校的學生,是抗打擊能力,越來越差了,居然會為了一句話而跳樓。”九江繼續說著,但這句話,無疑是在這個女生身上雪上加霜。
“你別聽她的,我老婆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臉皮太厚,外加情商堪憂,當時我們兩個在職高上學的時候,我老婆也遇到過和你一樣的事情,但我老婆就選擇了聽不懂,睡一覺,也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你聽我的,好好睡一覺,把這件事情忘了就是了,人生在世,少不了磕磕絆絆,要是什麽事情,都那麽較真,多少條命也不夠死的。”鍾陸趕緊插話,生怕這個女生再想不開,如果再想不開的話,可就真沒辦法救她了!
“我做不到,我長這麽大,連個男朋友都不敢交,怎麽就會被人汙蔑呢?我哪兒還有臉活下去?”女生低著頭,哭泣聲漸漸低不可聞了,可心裏的疙瘩還是沒解開。
“職高的學生忘得快,明天不會有人記得今天的事情,男生們總是想著打架,你一個女生,幹嘛折磨自己呢?你怎麽就不替父母想想呢?他們養你這麽大不容易,你就這麽死了,你父母該有多傷心?我們兩個比較可憐,沒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有的話,我的孩子如果像你一樣,我肯定活不成了!”九江說的是真心話,職高的學生是太忙,怎麽會計較一句話呢?如果自己有孩子,要是尋了短的話,自己也肯定難過死,做鬼的滋味兒可一點兒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