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江的眸色冷了下來,再次看了一眼窗戶,那扇窗戶是自己今天一起來就開在那裏打算透透氣的,沒想到卻突然冒出了一個神經病女人,如果他知道這個女人會爬窗進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開窗,又或者說最起碼不會在開窗之後就去洗澡。
唐錦江黑著臉,一把提起秦藝,唐錦江就像是提小雞一樣,毫無壓力特別輕鬆,但秦藝就懵了,尤其是當自己的雙腳懸空,心裏那種失重感油然而生,蹬了兩下腳,抬起頭瞪著唐錦江問道:“你要幹嘛?”
秦藝嘴上雖是這麽問,但心裏已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有一種自己即將要被唐錦江從窗戶上扔下去的既視感,再加上唐錦江的腳步也確實往窗戶邊上走了。
“自然是你怎麽來,我就怎麽送你走,這是身為一個紳士該做的,所以你不需要感謝我。”唐錦江說著,腳步已經停在了窗戶邊上,視線依舊沒有看秦藝,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窗外,那模樣就像是在尋找該把秦藝從哪個方向丟下去似的。
“誰要感謝你了?你趕快放我下來,不然的話我就扒你褲子了啊!”說著,秦藝的手就指了指唐錦江身上那搖搖欲墜的浴巾,因為唐錦江出來的很急忙,並沒有穿全身的浴袍,而是扯了一條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如今,就這麽被秦藝用手指著,並且還聽她口出狂言,唐錦江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手中提著的,到底是不是女孩?
秦藝的手突然停在了原地,因為她發現麵前這個男子居然有腹肌,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轉頭狐疑的看了一眼唐錦江,不可思議的說道:“唐江君真看不出來嘛,沒想到你這種好吃懶做的人居然也會有腹肌?我就說你今天怎麽怪怪的,原來是在生氣我看了你的身體?所以打算把我丟下去?”
唐錦江一次兩次的聽到秦藝喊自己唐江君,便知道麵前的這個小妮子並不是來找自己的,但是,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調侃,這讓唐錦江的麵子實在是過不去,沒有回答秦藝的話,再次提起秦藝,就打算真的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