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德學院那裝修得豪華精美的食堂內,到目前為止隻剩下寥寥幾人在吃著午飯。
而大廳角落的某餐桌前,隻見一白發雙馬尾少女趴在冰冷的桌麵,神情略顯萎靡。
秀鈴出差之前特地在學院裏辦了飯卡,她這不在的一個月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對於這個常年依賴於她的夢潔來說無疑是不好過的。
因為她隻會彈琴,寫詞。本該在那年紀活躍在歡樂童年,她卻隻得待在一層不變的房間裏,麵對那台黑色的鋼琴。
除了在學校以外,剩下的時間無非就是音樂補習班,或者是在家裏關著。
秀鈴也從不讓她做家務,以至於這個少女幾乎什麽事都不會做,什麽事也不會想,隻要按照那鋪好的路走下去即可。
壓抑、無能的心情不斷從腦海裏滋生而出,那是對自己無言的憤怒,又或者是某個聲音對她的勸阻,另一個人格緩緩睜眼,帶著無盡**的條件開口說:
“對……就這樣接納我的力量,那些嘲笑詆毀我們的人都該得到應有的惡果,你曾也不是向往自由嗎?現在隻要打開這禁錮的牢籠一切都將顛覆重生。
你的願望……你的約定……以及你所喜歡的世界都將臣服在你的腳下,接納於我,斬破那讓你痛不欲生的親情…殺光這裏的所有人…”
“不,不要…我不要殺人……”
暗:“呃哈哈哈哈哈哈哈,難道你忘了,秋葉他是怎麽死的嗎?那可是被……”
“不,不是那樣的。秋葉不是我殺的……不,不是。那是媽媽她們……是媽媽她們,啊對了……就是媽媽她們做……”
暗漏出一副陰險的笑,符合著她的話順勢而下:“你終於回想起來了麽,對。就是那些薄情寡義之人所為,她們親手殺了他……來吧,接納我的力量,我們一起向所有人複仇!”
少女愣然,麵對那另一個自己顫抖著伸出了雙手。是啊……複仇,向那整個城鎮裏的人複仇……她曾經可是發過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