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放學的鈴聲傳向著四麵八方,吹動著屬於孤獨的悲涼。
時過以是夕陽,那如水柚甩開的半邊蒼穹飛過遠去的雲鴉,掠過殘卷的雲,也輕點睡夢中的水湖,山巒嶙峋而起,擴散至天地。
眼前是人來人往,任憑那些有說有笑結伴遠去的學生留下暗黑的影,拉出一道道長長的花開之路。
風意轉涼,秋意早來了些許。路過的人們不明白那冰山美人為何在這裏站了一下午,隻是知道那個甜美的身影在夕陽下宛若畫卷,眸子裏住著不明的低落與猶豫。
有心的人在遠遠的欣賞著這處風景,卻不敢鼓起勇氣向她耐進一步。那對陌生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雖是沒掛在了臉上,但卻寫在了四周各處,融入了環境。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樹下的少年微微睜了眼,便也沒在動了。就隻是睜開了眼,目光在那些遠去的影子裏尋找著一股熟悉的背影,不理傳來的喧囂。
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四周變得很安靜,安靜得像是呆在一個沒有聲音的世界,連這天空跟地麵都染成了黑白一片,色彩盡失。
而後這個黑白世界的人徹底消失了,視線內沒了活動的生物,一切就像天地初來時那樣的安靜,也像最初誕生的第一個人類那般的孤獨。
突然間,一滴殷紅的血降臨在了這裏,將黑白徹底染上了赤紅,宛若血獄的牢籠,而他就是被囚禁著任人觀賞的惡魔。
這裏又開始出現了生物,它們是一張張掛著嘲笑的臉,唾棄著這個世界裏存在的一切……
這時,有一雙手穿破那次元的枷鎖向這牢籠裏伸了來,帶著一句摧毀一切咒語:“總會有人在路上等著你的到來,她會接納你的一切,然後以餘生之命愛著你……”
可他還沒來得及回應,那雙手被這個血色世界的生物給無情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