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世妖靈記

如此多嬌

他背著夢潔走在回家的路上,對於母親這跟名詞的理解到顯得陌生。

冉有條沒見過自己父母的模樣,自己唯一的記憶就是為了吃百家飯而受盡冷眼。母愛?父愛?世界上那麽多人都能獲得的東西對於他來說成了一種奢求。

曾經從死人堆裏逃出來的他堅信未來會好,但隨著自己的長大卻發現一直都伸出於黑暗。在那些痛徹心扉到絕望的經曆之後,他到是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一個人由放肆大哭到無聲流淚的這個過程,是人生路上所麵臨第一個成長。

這個成長是屬於心靈的孤獨,也從這之後所有委屈的事將全部埋藏於此,像入土的屍體一般等待著時間的遺忘。

他身上的夢潔正處於這個過程,盡管委屈的情緒在不斷升華,卻沒聽見她失控的輕啼任何一聲,隻感覺到後頸有溫熱的**觸及到皮膚,滑落於背脊。

月光明了幾分,冉有條到是理解這個兩分鍾前還碰蹦蹦跳跳的丫頭突然悲傷的原因了。

當初在東方公園遇見的那天,秀玲的表現跟夢潔的表情讓他驚愣,他當時想不通為什麽女兒看見自己的媽媽時會是那樣的表情,可現在結合著夢潔的一翻話後,他到釋然了。

隻是那些經曆在少年看來並沒有夢潔表麵上說得那麽輕鬆。

街道的路很長,飛馳的車輛也少了許多。

冉有條微微側過了頭,安慰道:“男孩子也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啊,這世界雖是肮髒,但也終歸沒想象中的那麽壞。(畫風一轉)你身邊的朋友呢?總有比你還倒黴的吧!”

“我沒朋友……媽媽讓我每天練琴,說站在高處的人才能讓人仰望。每天除了學校就是家裏的鋼琴房裏,到媽媽她出差為止,我還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她回著,聲音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少年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個畫麵。畫麵中是一間裝修簡單的小屋,小屋的窗邊有一台漆黑如新的黑色鋼琴,地板上扔滿了歌譜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