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發突然,直到見到血液滴答而出時,眾人才明白是真的出了事。
佳瑤也被張少的行為嚇了一跳,失聲道:“你瘋了啊!嚇唬嚇唬下就行了你拿刀做什麽!!”
冉有條身旁圍觀的學生迅速後退拉開距離,一顆顆小心髒被這幕嚇得直跳,生怕下一個目標別是自己。
張少對於自己的做法不以為意,反而讓那顆耍帥的心漸漸大了起來。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跳刀,解釋道:“男人!就有男人自己的做法,這點傷不至於致命,就算追究起來也得算是輕傷。”
佳瑤:“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去跟這個鄉巴佬談,你待在這裏別動!”
張少:“嗯哼,可以!”
跟前,冉有條看了一眼手中的鮮血,並不怎麽在意傷口的深淺,隻是隨意往褲腿上擦了擦,不言也不語的重新扣好了衣服。
這一幕讓他覺得似曾相識,還記得在多年前那些雷同的畫麵如此清晰。有找自己報仇的、有找自己發泄情緒的、也有單純跟風辱罵自己的……
圍觀的人無疑是殺手的另類幫凶,在這個世界裏、城市裏、街道裏、以及學校裏,他們指責議論你的一言一行,一顆心變得狼狽不堪。
千夫所指的滋味是怎樣?
明明自己本不是罪人,為什麽會成為場中指責的對象?明明是一個受害者,為什麽沒人替他說話?
冉有條低著頭,聽著耳邊的嘲笑聲仿佛跨過了時間的流逝,回到了從前某個場景中:
神預的街道邊,圍觀的禦靈師們趾高氣揚站在一處,叫嚷著:
“無情無義的人罪該萬死!”
“殺同伴的人下地獄去吧!”
“殺人魔不值得憐憫!”
“畜生!居然弑師!”
…………
“又,來了……”
好不容易忘卻的回憶不受控製的外湧,隻見他將那沾上血的右手捂上了臉頰,心身疲憊,轉身欲離開這裏,離開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