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苑二依舊是進食困難,總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夜深了,從這後山上眺望山下的城鎮,眼前是橘紅色的星光點點,隻有遠處的古石場中燈火通明,還有不 停在忙碌的人群。
十年一度的祭典總是讓人覺得焦灼,若是伺候不好那怪物麵臨的又是一場災難。為了應對這些,奧卡斯跟沃特需商量好最壞的打算以及撤退路線,忙的焦頭爛額。
木屋前,四人朝北席地而坐。
清顏撐著肚子有意未盡的扶著門框,目光還在手中的魚湯裏徘徊,說喝吧吃得太撐了,說放一邊吧香味又太誘人。
相比她自己動手做的飯來真的是天壤之別,久久舍不得放下碗來。
冉有條用墨竹(水羅國一種用來書寫的竹筒,約拇指大小,裏麵有酥芯棉,竹麵擠壓能夠產生黑色的**。)在手裏的布條上畫著某種果實的形狀,大概把自己覺得能用來調味的東西畫了下來。
雖然畫工不得不說是歪瓜裂棗般,但苑大卻開掛般能清楚的辨認,簡直匪夷所思。
不過當苑大接過那布條時略顯猶豫,良久又將它恭敬的放回了冉有條的手上說:“現在,就不用了吧,還是得感謝冉哥哥一番好意。”
冉有條:“怎麽?覺得做法太麻煩了嗎?”
“不是,不是。”苑大連忙解釋:“在過兩天就是祭典了,就算我學會了做法以後也……沒機會了吧。”
的確是的,如果在這兩天依然沒有人站出來願意代替他們稱為祭品,那麽苑大苑二則會自願站在那個位置上。
有些事明知道結局卻還是要強顏歡笑,在這寧靜的年代,誰又不想安穩生活。
此時的苑二安靜的躺在苑大懷裏,微風吹拂過二人臉龐帶來絲絲倦意。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那怪物我負責幫你們解決!”冉有條說著,重新將布條硬塞回苑大手裏,並沒有因為眼前這男孩兒的無視有絲毫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