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有什麽遺言麽?”莫詩煙冷聲問道。
冷裂冰劍指著他的鼻尖,僅在一指之隔。
名程選擇了直接裝死,而後留下解釋不清的一個場麵。
萬籟俱寂,麵對眼前四人那還未回過神的目光,他嘴角往下拉了拉,漏出一誓死不屈的表情,那一刻就算天塌而下都不能讓這少年有任何恐懼,像手持鐵劍衝鋒在前的戰士,早已經做好光榮犧牲的準備。
是的,既然如此解釋不清,那又何必解釋!
他突然間放聲大笑起來,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奔放,鯉王的藍色妖力衝破鐵鏈上的封印,震散在這昏暗的小屋各處。
他站起來了,站起來了。
黑色的長發遮住雙眸,藍色的妖氣在身上搖曳如火,那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毫不慌亂的提好被名程脫下的褲子,準備殊死一搏。
“想跟我動手?”她挑眉一問。
“啊哈哈哈哈!做好覺悟吧,莫詩煙!”
戰鬥一觸及發,隻見冉有條一個360°空中翻滾,轟隆一聲砸落於地,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求饒道:“老板我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冤枉的!”
。。。。。。。。。。
眾人:(≖_≖ )
見她愣在原地沒有動作,這貨直接抱上了大腿哭得梨花帶雨:“詩煙我錯了啊,扣工資的事好商量好不好嗚嗚,我是真的沒有病啊,我也不是同性戀啊嗚嗚嗚,你這麽漂亮善解人意聰明伶俐大方賢惠甜美可人能不能放過我,信我啊啊……(省略兩萬字)”
唉,隻知道那天陽光明媚,海浪跟慘叫聲融為了一體……
當然,該揍得還是得揍。
這惡作劇的做擁者清顏在後麵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直到冉有條逼問之下才知道一切都是她出的注意,關於性取向什麽的話題皆是一時興趣造謠。
關於名程,在冉有條鬼哭狼嚎的一個小時後被精神病院的人帶走,三女這才信了清顏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