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兄弟別走啊,要不給你打個六折,誒誒五折也行,媽的今天讓你開個張,兩塊一次,不能再多了!!誒兄弟在不站住我就碰瓷了啊,喂喂別動手,大家都是成年人多吵吵不行嗎!”
冉有條扯著那條被這假和尚抱死的腿大罵道:“特麽給我撒手,就算兩塊一次勞資也不會算命的,知不知道買兩瓶礦泉水我可以喝多久,你就算窮我也窮好不好,你快撒手,不然我就叫了!”
“你這小兄弟懂不懂尊老愛幼,兩塊錢而已就這麽吝嗇,讓我這一把老骨頭開次張成不成,媽蛋算一命送一條辟邪的符紙怎樣,保證鬼怪不敢近身!”
氣氛在那瞬間凝固了幾秒,那本還拒絕的臉笑迎而去,連忙將假和尚扶起:“當真?”
大師有些懵,剛剛自己是說了些什麽?情急之中好像沒大記住。
見他不語,冉有條又問了一遍:“你說的送辟邪符紙可算當真?”
路人像看傻子似的搖了搖頭,跟橋邊上的兩人拉開些許距離。
大師意味深長的看了這貨一眼,悠悠盤坐於地,裝得高深莫測起來,那披在身上的袈裟無風自動,一道聖光降臨於眼前,隻將大師一人籠罩。
冉有條:“能不能把你背後的燈關了,晃眼!”
“咳咳,小友相逢即是緣,既然你怕我騙你,不妨讓我看看你的手掌,摸摸你的智骨,若是說中了小友在付錢,如何?”
見眼前這突然正經起來的男人,這貨居然被那真誠的眼神感動了一翻,開始對他不理不睬多了些愧疚之心,難不成這人真是在世活佛?
冉有條伸出手,任憑他觀摩了好一陣子也不打擾,寬大的手掌上多了些老繭,捏了捏這貨的四肢後直接把手伸向了下體。
啪!
“大師你幹嘛……”
“誒小友你所有不知,我隻想摸你的丹田位置,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