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進化,難道不應該伴隨著犧牲嗎?你說我們做著喪盡天良的事有哪些?你說說看,如果你能說服我,我馬上引頸就戮”
“什麽?你們自己做了什麽事?你們自己的都不知道?你們存在的意義,你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
“你們在世界各地的研究室,哪些被關起來的孩子,被改造的的生化戰士,又是怎麽回事?”陳陽問道。
“哪些不過是被培養皿,培養出來的無性繁殖的基因戰士而已,為了人類原本的進化,這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麽?”
“如果沒有這些人的犧牲,我們怎樣麵對宇宙中哪些未知的入侵?你知道上麵的哪些詭異來自哪裏嗎?”
“哪些千奇百怪的怪物,哪些跨界而來的異族,我們拿什麽去戰鬥,拿我們的拳頭嗎?還是拿你的血肉去填飽他們的肚子?”
“我相信你應該懂這些,作為一個上位者,我相信你考慮的不是少數人活著,而是種族的延續”
“當一個環境無法適合一個種族的延續,我相信這個種族就會停止繁衍,但是人類停止了繁衍,那麽最後就是滅族”
“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那就改變自身讓所有的人類進化以適應無法生存的環境”
正當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直接打斷了麵前的‘囚’。
“你還想蒙騙眾人到何時,你說的這些大道理,誰都能說,誰都能講,但是事實真是你說的那樣嗎?”
陳陽聽著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此人是誰,而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泰諾。
“你放肆,沒有我們的允許,誰讓你進來這裏的?”
“放不放肆,現在不正是解決恩怨的時候嗎?我隊長還在這裏,你想幹什麽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陳陽一愣,這不要臉的家夥,這是想借勢,還是想繼續深化現在的矛盾呢?
“你還是他的隊友嗎?你不看看你自己一條喪家之犬,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