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已經知道莫若依來的目的，恭恭敬敬遞上手裏的文件，她的助理在旁邊接過，俯身一份份遞給她。
周昱距離她坐下的位置很近，莫若依沒有對他吩咐，他也就站著，視線落在文件上，是投票的數據統計，每一票的來源都記錄得清清楚楚，下麵寫著尹致和另外提名三人的名字。
這樣的頒獎典禮，周昱經曆過無數次，幾乎沒有一個人的數據是完全真實的，最後花落誰家，觀眾的投票可是隻占到四成，還有百分之六十來自參賽人背後的動作，並且會以未來可估量的價值兌換。
總體來說，尹致的公司也已經算是盡力了，但是今天拿走最佳新人獎的那位下一部戲會和這個電視台合作，為了雙贏和利益最大化，尹致隻能與獎項擦肩而過。
周昱現在隻是想不明白，尹致為什麽會說不認識她。
莫若依掃完文件，台長已經滿頭大汗，也不知莫若依到底是不是滿意結果，半彎著腰試探性地問：“莫小姐覺得這數據哪裏不真實？”
莫若依擺了擺手，把文件遞回給助理。助理把文件整合，還給台長。
台長隻覺得接了個燙手山芋，先前沒聽過半點消息說她對這次提名的誰感興趣。
莫若依靠著椅背，稍微仰著下巴看向台長，雖是仰視別人的姿勢，但誰的目光都不敢和她對視。
遊刃有餘輕輕鬆鬆，似乎就能拿捏住任何人的命脈，淺笑嫣然，手指一用力，就是毀滅。
“我就是來看看，不用做什麽改變，回去吧。”
她輕聲開口，姿態悠然，台長還想再說兩句討好奉承的話，她身邊站著的助理已經做了請的手勢。
似乎還有話交代，助理一路帶著台長出了會場。
莫若依轉過頭，目光淡淡。
整個人已經縮到周昱身後的經紀人，簡直像是老鼠見了貓，周昱都感覺到背後的人嚇得要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