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淩耀哲洗漱的時間,夏若依脫了外套折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邊,穿著褲子和毛衣躺下,蓋好被子。
聽到衛生間關門的聲音,她閉上了眼睛。
淩耀哲出來,關了房間的燈,然後夏若依聽見他窸窸窣窣地脫衣服,褲子和衣服都被扔在椅子上,他躺回到**。
夏若依身子緊繃,僵硬無比卻一動都不敢動。
良久,整個房間裏除了呼吸聲再沒有一點動靜,夏若依才漸漸放鬆下來。
太晚了,也真的困了,她迷迷糊糊沉入夢鄉。
等到夏若依再次恢複意識,已經被人抱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毛衣不見了,隻剩下裏麵的打底衫,薄薄的,貼著身後滾燙的肌膚。
夏若依幾乎嚇得驚跳起來,又被緊緊摟住。
她徹底醒了,淩耀哲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低沉得帶著一種不屑人間、遊戲萬物的殘忍,“醒了?別鬧,我跟你說過,答應我一件事就玩給你看,現在就是需要你履行答應的事。”
夏若依有些懵,被他壓製得無法動彈,她滿是哭腔地請求:“淩耀哲,不要。”
“不要?”淩耀哲漫不經心地重複她的話,“那你整天跟著我,叫我寒冰、羞辱我從神壇跌落成為殘廢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要不要?”
夏若依眼眶濕潤,“我沒有想要羞辱你,沒有……”
“沒有?!”淩耀哲又惱又怒,捏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殘缺的手力氣卻大得讓人恐懼,“沒有是你覺得算還是我覺得,啊?”
黑暗之中隻有透過窗簾縫隙的幾縷月光,巨大的暗影籠罩著她,對方如同一頭完全失去理智的野獸。
夏若依忍不住哭出聲來,隻能繼續搖頭,“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好,你沒有,可是我不想放過你,就算坐牢我也認了。是你一次次不知界限地闖入,既然不好好選擇,那我幫你選,我下地獄,也要拉你與惡魔共處。”淩耀哲低下身子,在她的耳邊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你說,好不好呀?溫柔善良的小公主,我想,你一定知道我不是有心傷害你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