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依一邊吃飯一邊對伊斐然說:“我還沒懷小言的時候,在他家裏的好幾次家族聚會上,別家小姐明顯安排在謝睿身邊擠我的位置,那時候是謝睿發了幾次火才消停了。後來我生小言,他媽媽又動了點心思,隻是謝睿沒有搭理,這兩年,他家漸漸消停了,他父母也消停了,他又開始了。”
她說得雲淡風輕,似乎無關緊要,似乎隻是在講別人的故事,飯還是照樣吃得津津有味。
伊斐然摩挲著手裏的鼻煙壺,“這些事,你之前怎麽不說?”
安若依淺笑,“有什麽好說的?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再說我是和他結婚,隻要他定得住,那些人的想法我幹嘛要去計較,而且外麵想勾搭他的人也不少呀。那時候說了,難道讓朋友聽到後替我罵他的家人嗎?現在想好要離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更是沒有什麽關係了,也就想起來隨口這麽一說。”
伊斐然低頭看向手裏的鼻煙壺,裏麵畫著一幅畫,是她原來的古裝扮相,精致漂亮,一勾一劃,全是他自己弄的,不知道壞了多少壺體才得了手裏這麽一個金疙瘩。
是啊,有什麽好說的?她當時既然沒有選擇自己,無論原來說,還是現在說,都一樣,他一樣會難過,一樣會心疼。
安若依和伊斐然吃完飯時間還早,兩人從樓梯下來,伊斐然問她:“去哪逛一逛還是送你回去?”
安若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找個地方逛一會兒吧,我今晚去我哥那,我哥現在估計還在公司呢。”
“行,想去哪?”伊斐然點點頭詢問她的意見。
“隨便。”
兩人已經到了大廳,伊斐然看了眼外麵的天氣,“去開車吧,江邊走一走,這個點正舒服。”
“好。”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伊斐然拿出鑰匙解了車鎖。
他的車旁邊停著一輛黑色保姆車,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安小姐,我們老板想和您說幾句話,耽誤您幾分鍾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