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言的英語老師給安若依打來電話,找安若依要了地點,約時間下午過來教授小言。還有小言的其他老師也都陸陸續續給她打了電話。
謝睿那邊沒有自己打電話,而是謝睿助理給安若依發來信息,說小言的這些課程老師,在他正式上幼兒園之前還是不要停,時間表照之前的來排,等他上幼兒園以後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課程的增減。
所有老師的費用由謝睿那邊出,私人家庭教師每一個都是有名的啟蒙老師,所以謝睿當時請人的時候也花了不少力氣,安若依如今也不想給小言停掉,因為小言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抵觸情緒,大概因為老師的確很有方法,每一項學習他都樂在其中。
倒是方良和蘇蘭有些被嚇到了,原來知道是知道,但是親眼見又是另一回事,特意整理出一間小書房給小言上課。
有些課程,雖然教的是孩子,不過有家長互動效果比較好,原來都是安若依擠時間陪伴,實在沒時間也沒辦法,現在方良或蘇蘭都可以,倒是讓安若依有足夠的時間外出工作。
離婚的事差不多進入協議階段,謝睿那邊送來一些財產證明,包括他名下的房產、車子、公司股份,還有其他一些不動產。
代理律師的原話是謝先生讓安小姐自己挑,喜歡的都可以,全部也可以。
安若依還是保持最初的協議,隻要小言和婚前財產。
小言和謝睿打電話基本都在晚上,也不是每天一次,小言最近在家裏是外公外婆帶,早上還會帶他去公園,不是跟方良打拳就是跟蘇蘭跳廣場舞……
有天還像模像樣地表演給安若依看,安若依的內心是崩潰的。不過,他過得很開心,方良和蘇蘭似乎也沒有那麽擔憂。
周婷那邊給安若依接了不少工作,伊斐然也介紹一些工作過來,安若依順利複出,開始慢慢出現在公眾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