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依換了鞋,進屋把包甩在沙發上,過來攬住他的脖子,眨著眼睛問:“好看嗎?”
謝文宇拒絕回答,直接低頭去親她,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走,“你晚上給我穿小貓那套,我就考慮明晚穿你今天買的睡衣。”
這天晚上是一個月以來謝文宇第一次和她歡愛覺得不夠舒服,兩人的身體本來無比默契,但是她的眼裏有了疲倦和抗拒。
謝文宇草草結束,有些氣悶,偏偏又不能對她發脾氣,結束後沒有抱她去浴室,也沒有等她回來,直接蓋著被子靠在床邊麵向一邊睡覺。
林若依再回**時,謝文宇閉著眼,她也沒再說話,關了燈,距離他遠遠的在床的另一邊躺下,而後長長舒了口氣,大概是感覺到了解脫。
幾分鍾後,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
謝文宇回身看向她,除了第一晚,之後他在的時候她都喜歡膩在他的懷裏睡覺,而且她在他身邊時經常都是軟骨頭,像考拉抱著樹。
現在她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手臂環住自己,是沒有安全感自我保護的姿勢。
謝文宇起身,去了另一個房間。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甚至刻意弄出點兒動靜來,但她沒醒,或者醒了,繼續裝睡。
第二天早上,謝文宇走得特別早,他昨晚沒有關房間門,路過時看了一眼,她似乎還在熟睡。
坐在車上,謝文宇揉了揉額頭,交代田誠:“聯係航空那邊,我今天要用私人飛機,下午去F國談生意,你準備一下材料。”
田誠平穩而堅定地回道:“好。”
謝文宇正和人談事情的時候,她打來了電話。
謝文宇看了眼屏幕,向對方紳士地示意:“不好意思,接個電話。”而後起身離開桌子,走到一邊安靜的玻璃窗前接通。
“謝爺~”甜甜軟軟的嗓音,似乎從聽筒中傳出一陣棉花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