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東西先等等吧。”他笑得和煦,從地上撐起了身子,將有些褶皺的衣服整理平整。月光下,他穿著一件寬鬆的襯衫站在那,帶著幾分灑脫。
“趕時間。”韓妖月淡淡道,索性將藏在袖中的刀刃用雙指夾了出來,輕薄的刀片沒有刀柄,隻一端沒有刀刃,大概有整個刀的四分之一。幾乎還未看清他如何握住了刀身,一股勁風掃了過來,帶著淩厲的氣勢。
猛地往後一仰,“咚”的一聲倒在了身後不遠的**。“果然不愧是魅夜。”他讚許著道,忽地狡猾地笑了笑。“不想知道我開出什麽條件嗎?”
“你必須死。”清冷的聲音,好像世事都與他無關的淡漠。
“我沒說過想活。”刀刃險險地停在了脖頸,已經可以感覺到冰冷的溫度,隻再進一寸便是血濺當場。
“說。”依舊是清冷的聲音。
“絕的下一步計劃。”他躺在**,眼神似乎有些許空洞。聲線是無法想象的鎮定冷漠。
握刀的手少有地一顫,韓妖月的眸光閃了閃。“你要什麽?”
“要你保子璃的安全。”
“…這個消息,值得換回你的命。”
頸間壓得緊迫的刀刃鬆了力道,向後挪動了少許距離。
韓子奇的唇角似乎微勾了勾,像在苦笑。“我這麽卑劣,有必要活下去嗎?”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他的眸中深刻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沉痛。
“與我無關。”手中的刀刃瞬地轉了個角度,韓妖月將刀刃轉了個角度,“嗖”地又收回了衣袖。直起身,向後退了幾步。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韓子奇,等待著他的回應。
“不會真的不殺我了吧!”他猛地坐了起來,四目相對。他像是難以相信,表情因痛苦有些微的猙獰。
“隨你。”清冷的聲音,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謝謝。”微閉了閉眸,穩了穩心神。這樣就徹底沒了退路…深吸了口氣,韓子奇端坐了身子,說道。“幾個月前賀驍的死,是我們此次行動的開端。以及夕顏酒莊丟失的那份名單資料,都是為了他回來在做準備。他打算控製整個汶江政府。資料我燒了,但他一定會有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