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透過窗欞投下暗影,打在地上匯出黑白的光景,她站在光影交匯之處,身上似乎同時兼有光明和黑暗的景象。
“你是…什麽人?”宋悅銘詫異地看著出5現在屋內的女子,簡單的衣著,半紮的發用一條白色發帶綁著,伴著窗間吹來的風飛舞,她的麵容有一種寧靜的魔力,卻也讓人平白覺得寒意透骨,她啟唇,是如清泉般清涼的聲音,“離雲汐。”
他怔了半晌,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你便是沐風想我見的人。”他笑道,“我早就想問,姑娘到底,是什麽人?”
“還沒說嗎…”她小聲道,忽而提高音量,“欞淵,暮雨。”
宋悅銘有些驚愕地看著她。
“我隻是來同你做個交易。”
“我不會答應你。”他死死地握緊拳頭,努力地壓抑著情緒,“請你離開,也請姑娘日後遠離他。”
“已經晚了。”她輕聲道。
“為什麽!”他的語氣裏積滿了壓抑的怒氣,拳頭似乎已被他捏得發出聲響。“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幫不了你們什麽,為何不能放過他!“
“…我隻能說,他對於我們來說,至關重要。”她淡然道,“況且,你們現在處境艱難,這是你們尋求庇護的唯一途徑。”
“唯一…途徑嗎。”他突然感到一絲泄氣,“坐吧。”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老實說,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意料之外。”
“我在心機這方麵著實是差了些,也不是十分清楚這些事情。” 他忽地露出笑意,帶著幾分苦澀,“沐風那小子不會全部告訴我,他隻會報喜不報憂。我也會有我的方法,總不能由著他胡來,到時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你的資料我也查過,你是那個圈子裏的人,具體情況怕就不是我能查出的了。”
她漠然地看著他,“你們似乎比我預計的更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