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那麽謹慎,我們並不是對立關係。”她一邊擦著手中的高腳杯,一邊隨意地道,“喝點什麽?”
“不喝酒。”
“果汁,奶昔,涼白開?”
“開水就好。”
麻利地倒了一杯開水擺在她麵前,用剛擦的高腳杯為自己倒了杯酒,猶自喝了起來,“嗯,不錯,真的不嚐嚐?新調的。”自然的問話好像彼此是多年舊友。
“不必。”安梔憶顯然缺少夙唯箬這種與人打交道的能力,回答得略顯僵硬。
“聽說你一直負責的都是信息整理方麵的工作?”
“嗯…”
“怎麽了?有什麽想說的?”
“…沐哥,怎麽樣了?”
“沐哥?原來你們這麽叫他,他在醫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不過我猜,他並不想你去看他。”
“我…”
安梔憶的眸中似有幾分不甘,終是沒再說什麽,隻是大口地喝下了那一杯水。
“還需要嗎?”
安梔憶搖了搖頭,悶悶地不再說話。
她淡掃了一眼,拿過杯子,替安梔憶續上了新調的酒,“試試吧,有些事,總要嚐試。”
猶豫半晌,終是拿過了那杯酒,淺淺地嘬了一口,微微的酸澀混著淡甜再加上酒獨特的醇香,確實,是不錯的味道。
正文 歸路無途
“怎麽不開燈?”夙唯箬打開燈,明晃晃的燈光晃得她眼前出現了片片殘影,**的人端坐著,昂著頭盯著突然亮起的燈,像是對光芒趨之若鶩的飛蛾。
他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進了屋,將一小瓶酒放在他的床頭,便坐在一邊翻起了帶來的文件資料。
“你去找她了?”他突然問道。
“嗯。”
“我說過我不同意。”本該是質問的語氣,可他說得卻是那般有氣無力。
疑惑他情緒的突然變化,她問道,“你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