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先生請進。”秘書為他打開門,躬身請他進入。
“你先退下吧,我和淩先生有事商談。”
“是。”
“顧經理。”他微笑著看向分別多年的人,心中不禁生出絲絲嘲諷之感,果然過得不錯,近五十的人了,看起來卻是硬朗得好像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淩先生,快,請坐。”那人的臉上露出殷切的笑容,將他迎到座中,倒了兩杯咖啡放在茶幾上,“特地讓您過來真是麻煩了。”
“顧經理可是有什麽事?”
“哎,說來話長,便也不多說什麽,隻希望先生可以幫我查些事情。”
“自是可以,我是生意人,隻要價錢合理,您想要知道的自會賣給您,隻是有一事不明。”
“淩先生可是想問,為何我會找到你?”
“塵埃在汶江雖有一定名聲,可在洺陽,塵埃不過是無名的小組織,顧經理這般大的生意,又怎會找到我們?”
“這個…”
“怎麽,不方便說?”他笑問。
顧經理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沒,沒什麽,我與夫人一向安分守己,從未做過什麽,找到你,也不過是因人介紹,並無其他緣由。淩先生莫要多想。”
“不過是問問,顧經理這是緊張了?”他笑道,聲音無端的讓人升起一股寒意。
屋內的氣氛一時間陷入死寂,詭異得讓顧經理有些心虛,他清清嗓子,開口打破了平靜,“說來淩先生的姓倒是少見啊。”
“淩這個姓,顧經理真的沒有印象嗎?”
“額…見識少,淩先生見諒,見諒。”
“顧經理緊張了。”他輕笑,雙眸微眯,身遭殺氣彌漫。
顧經理隻覺一股寒意彌漫全身。
“顧經理,”他依舊有理地微笑著,“其實我本來不姓淩的。”
“哦?那…您的本姓是…”
“顧。而且巧得很,我的祖籍,也在歧城。”他起身,一步步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