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淩沐風的腦海閃過千百個回應,卻沒有想到任何解決問題的辦法。他的思緒紛亂異常,過往和假想,歡笑與絕望一幕幕地閃現。黎初、安梔憶以及塵埃的諸位一個又一個地到了欞淵,現在連江銘都被牽扯了進來,一種熟悉又可怕的無力感席卷而來,他的嘴角勾起了諷刺的笑意,躺在樹下,將整個手臂擋在眼前。母親…悅銘…到最後他父親的離世,仿佛所有同他扯上幹係,便是判上了不得好死的罪名。這大抵便是那些神乎其神的算命老先生嘴裏常說的天煞孤星吧。
他本已接受了一切,放棄了所有的一切,任由自己走上了被林釋寒設計的道路。既然自己還有殘餘的利用價值,便由著他利用,又有何妨。可…他終究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黎初那小子為了逼他出現,竟然調動了塵埃在全城的成員,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出全城封鎖。想著托唯箬一個人情,讓她找些無關緊要的差事隨意安排給他們,再慢慢收攏塵埃的布置,將他們徹底抽幹再送出汶江。哪知這事還尚未完全琢磨通透,江銘竟偶然到了醫院,如果自己不出現,真是不知道那家夥會對那個小護士做出什麽。本以為見一麵便算作告別,從此便可各走各路。真是不明白林釋寒到底看中了江銘什麽,竟然欽點他進了心語。煩啊…
正文 無法割舍
離雲汐到了後院時剛好看到淩沐風一動不動地平躺在草地上,一隻手臂抬起遮住了麵容,另一隻手臂隨意地放在草地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扣著草地的泥土。
“你準備把這片地起了?”
原本正陷入沉思的淩沐風被嚇得猛地一激靈,騰地坐起了身。他本專注地想著江銘到底有什麽值得利用的地方,突地聽到離雲汐那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倒真是嚇了一跳。抬起頭看到了正走來的離雲汐,緩緩地平複了心跳。“你怎麽找到這來的?”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