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夕顏酒莊。”韓妖月在街邊隨意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隨後響起汽車的啟動聲。微微偏過頭,目光移向窗外。窗外的風景快速閃過,隻在眼中留下了點點殘影,他靜靜看著,就像這倉促的一生。他的手指搭在膝上,偶有微微的撥動著什麽,雙眸合上,像在冥想沉思。
也不過就二十多分鍾,車停在了路邊。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從風衣口袋裏摸出了錢。
下了車,身後絕塵而去的汽車卷起了他風衣的衣角。抬步上了酒莊門口的台階。
依舊是過去的那一扇雕花木門,微微用力推開,便見屋內有一女人背對著門坐在吧台附近的椅子上,女人披散著柔順的長發,不似雲汐一般用白色綢帶束起,也不像唯箬一般披得亂七八糟,這人的頭發打理得非常仔細,像是要去赴一個期待已久的約定。
“你怎麽在這?”他清淡地道。
正文 過去的記憶
“不愧是離雲汐和林釋寒的師父,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樣的清冷,真的是很難從你們的語氣中品出遠近親疏。”舒羽馨搖著手中的酒杯微微地笑道。
“唯箬呢?”
“去醫院接林釋寒了,過會會和離雲汐一起過來。”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知道了,隨手從一旁供客人翻閱的書架上抽出了幾張報紙坐在了一邊,旁若無人地翻看著,完全是把舒羽馨當做了空氣。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舒羽馨挑了挑眉,像是不甘心會被這樣徹底無視。
“他們來了自會告訴我。”
“你就不怕我跑了?”
“不怕。”他翻了頁報紙,答得氣定神閑。
好吧…舒羽馨翻了個白眼,算是自討了個沒趣。沒辦法,人家這是絕對的實力壓製,極不情願地起了身。“喝什麽?”
“不需要。”
極其無奈地又坐了回去,她長歎了一口氣,真是不明白當初千洛是怎麽同這樣的一個人…想到這忽然的一愣,眸光閃動著似乎在極力抑製著心中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