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妖月隻是問了一句,便沒了下文,繼續去拆馬上要拆開的外包裝。一副素描畫呈現在了二人眼前,一條僻靜的街巷上,一家臨街的精致小店,一個典雅女子手中拿著一隻的杯子。杯子應該是經過了細致的刻畫,細紋似乎都可以看得出來。可奇怪的是除了那個杯子,畫麵的其他部分都好像是做了磨砂處理一般,看不清晰。整幅畫麵除了那個杯子,其他部分都像是籠在一層薄霧之中,連那女子握杯的指尖都不甚清晰。
這畫,到底是要表達什麽意思?淩沐風一時間忘了追問暗河幽宅的事情,半蹲下身,皺著眉端詳著,總覺得這畫麵像是有些許的熟悉,好像正是見過的某處景象…
“這次回去你便回心語幫忙吧。”韓妖月淡淡地說著,又重新將包裝紙原封不動地包了回去。
“為什麽!”淩沐風猛地站直了身子,“難道不是因為釋寒的身體還沒恢複才緊急對我進行了測試,明明已經合格了現在為什麽又要將我摘除到計劃之外?”他的語氣帶著不滿和質問,怒吼而出。他既然決定要加入夕顏便是做好了十二分的覺悟和準備,可這裏的每個人都好像要將他排除在核心之外,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像是沒有得到夥伴完全的信任。
隻隨意地看了他一眼,韓妖月低了頭,繼續細致地將包裝還原。“嗯。”
淩沐風猛地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他原以為,他會遭到再次的拒絕,或者是像以往一樣得到諸如“事情遠比你想象的嚴重”的勸說,全然沒想過會得到如此幹脆利落的許可。
他的震驚全然沒有影響到麵前人的情緒,韓妖月的樣子與往日並無什麽兩樣,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他隻是認真地打好了包裝,一把抱起了板子。“帶路。”
“…”
找到了車,兩人先回了街區,到了一處24小時營業的快遞公司將畫寄了出去,也不知韓妖月到底填了什麽地址。折騰完了後,兩人回到了夕顏酒莊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夙唯箬正坐在門口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