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扔下一大堆資料自己跑掉了,問我這個司機有沒有見過你。”將盛好的蝦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又開始幫忙收拾亂得跟災難現場一般的操作台。
“也算是難為他了。”費了半天的時間,終於順利地將土豆切成了片,碼好擺盤,韓子奇又開始準備弄火鍋的底料。
“突然扔下了工作,真是不像你往日的作風…”
“你知道昨天誰來了?”韓子奇忽而打斷道。
“昨天?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麽了?”徐方宇疑惑道。
“果然…連地下全方位的監控也監測不到他。”韓子奇苦笑著搖了搖頭,打開了水龍頭,水“嘩嘩”地淌著,拿著鍋湊到了下麵,仔細地刷了刷,又加滿了水。好像哪裏不對,他皺了皺眉,好像是不能加這麽滿,斟酌了半晌,又倒出了半鍋的水。怎麽覺著有些少了呢…
“他?”看著韓子奇一臉認真地研究鍋裏的水,完全沒有主動告訴他情況的打算,不禁追問著。
“欞淵魅夜,”他將鍋放在爐上,開了火,認真地調了調。“曾經,那是汶江的傳奇。”
“魅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幾年?亦或是十幾年?那時欞淵和冥域都不過是新起的小組織,在當時紛亂的汶江顯得太過渺小。不記得從哪一天了,一個自稱欞淵魅夜的人以絕對幹脆利落的手法,絕強的實力讓眾人感覺到了欞淵的存在。據說他總是穿著一襲墨色的風衣,袖中藏刃,出手無形。傳得真是神乎其神,都有些像是武俠小說裏的世外高人。
“據說,每次任務之前,他都會提前三天到目標家中踩點。”拿起一邊的手巾擦了擦手,他的唇跡還勾著淺淡的笑,眸中竟是一種釋然的神色。
“你是說…”腦中突然想起了昨夜韓子奇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猛地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徒然升起。一把抓住了正在認真向鍋裏下著火鍋底料的韓子奇,似乎是怕樓上的韓子璃發現不對,他故意壓低了聲音,沉沉的聲線鄭重地道。“你是想就這樣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