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過得倒是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第三天。淩沐風看了看眼前不高的小樓,仔細瞅了瞅,這是個道場吧。雖然拜托過唯箬給些照顧,卻沒想過,竟是這麽平常的地方。想想自己平時訓練的地方,不是叢林就是地下,再不就是野外,這裏著實是正常了不少。自那天之後,就沒見過了吧,那孩子怕是又要裝高冷不理人了。上次回了事務所偶然遇見後,梔憶也是許久沒見到了。胸口又是猛地一滯,真是…用力按了按胸口,默默苦笑著。每次見到她都不禁會想起啊…那段自己拚死都想忘掉的回憶,那個不敢再記起來的人…
“廣闊的神魔分界線,彌漫著陰暗。揮散不去的記憶,冰淩花飄散…”正欲上台階的步子頓了一下,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看著那長串的號碼,是師爺?“喂?”
“我在阿古他們訓練的訓練場。”
“嗯?怎麽了?有做啊,這幾日的訓練都由唯箬帶著完成了。”
“什麽?”自然垂在身側的手突地一握。“你怎麽知道?”
“…好,我會在五點之前到的。”他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看了眼腕部的手表,已經兩點了,從這裏回酒莊需要一個小時,那便還有兩個小時,有些短啊…心底卻像是大鬆了口氣…
黎初坐在窗邊的位置,眼睛時不時地瞟向窗外,憋悶著不說話。
“嘿,幹嘛呢。”阿古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黎初猛地一驚,分外不滿地回了頭。
“小子,作死啊!”
“給你。”一瓶飲料遞到了黎初麵前,阿古笑了笑,坐在了黎初的身邊,也隨著黎初看了看窗外。“自打中午夙姐發了消息,說沐哥今天會來,你便…”
“我才沒有等他。”黎初低了頭,悶悶地道,擰開了手中的飲料,“咕咚咕咚”地灌著,喉結上下來回地動著,阿古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喉間滾動的東西,伸了指觸了觸,引得黎初狠狠地一激靈,大聲地吼著。“死小子,你幹嘛…”阿古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