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風吹得有些許凜冽,站在窗口,隻覺得風聲呼嘯在耳邊,仿佛撕裂什麽一般地巨響。他穿著單薄的襯衫站在那,夜色襯得他身形修長。屋內開著昏暗的燈光,他的神色平靜異常。
“相關的事宜已經交代完畢了,明天回來我會把家主的位置交給你。嗯,那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你回來了,我也正好可以歇歇。”朝著無人的虛空輕輕一笑,韓子奇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為什麽不讓他提前回來!”有聲音徒然想起,接連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韓子奇轉過了頭。“回來了?”他問道。
正走到麵前的徐方宇不自然地撇開了頭,恨恨地咬著牙。陰險至極,麵前的人當真是當得起這個稱號。故意告訴他有事交給他,讓他這兩天無論如何不敢輕易以生命冒險,又想方設法將那人回來的日程拖到了明日,他這樣真可算是斷絕了自己所有的活路。“你就這麽想死嗎!”徐方宇憤然問道。
“我沒得選擇…”
“你有!”徐方宇的拳死死握緊,大吼著道。
“直到今晚之前。”韓子奇笑了笑。
一句話哽在了喉間,一時真是不知該如何回應。麵前的這個人,千方百計,處心積慮,想方設法地要自尋死路,心思不可謂不通透,自己又何必費盡心力…
“說吧,要拜托我的事是什麽?”他冷冷地笑著,目光與之對視。“照顧子璃?”
微搖了搖頭。“子璃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打算。”
“那你要我做什麽,或者,對於你來說,我還能做什麽?”赤紅的血絲不知在何時蔓延在他的眼中,襯得眼瞳如同鮮血一般,唇角勾著笑意,冷得滲人。涼薄的字句他的聲音如同墜在極寒之地。
“緒曾說過,你一動怒,雙眼便會如血般赤紅。看你這樣子,真是被我氣得夠嗆。”
“氣得想殺了你。”他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