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在意料之外就罷了,一看那人信息,倉子堅都皺起了眉頭。那個和顧詠言一樣,實力能拿下童生三試的範茗,今年隻有十三歲,浙江鄞縣人。先不論這戶籍真假,便是說這孩子,千裏迢迢地跑來汝寧讀書,跑到南湖來幹嘛?
帶著這樣的疑惑,倉子堅叫來所有學子並其家人。與會堂門前開始分撥,錢文舉、林儉、傅振羽三人手中持有名單,各帶一批人入內。喬增枝和韓末從旁協助,加上學子親長,小一百人,井然有序地進了會堂,按位置落座。
書院一角、會客廳、午飯,此刻的有序,四麵八方匯聚而來的親長們,從一開始對幾人的懷疑,到逐漸心安。大家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落在主台後方坐著的那名老人。
這位老先生很是厲害啊。
這些人什麽想法,柳擎一眼就望到底。但他毫無壓力地收下所有讚賞的目光,他不需要有那能力,隻要有這個閱曆就可以了。他也可以組織入學考核,組織開學典禮,但,這幾個孩子,做的很好,比他所能做的還好。是以,他不需要指手畫腳。
倉子堅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看不懂他手勢的,倉子堅的師兄弟們,負責提醒。鴉雀無聲之際,倉子堅開始宣布名次,末了道:“現在,我在此鄭重宣布,從現在起,諸位便是南湖書院的學子。諸位的入院儀式,將在明日進行。”
至於今天的流程,按照傅振羽的話說,是報道而已。
站在底下的傅振羽,笑意盈盈地看著倉子堅,耳畔是他不疾不徐的聲音,如同嚴肅的校長。而站立的自己,這像一個班主任,守在自己班級前,聆聽教誨。
她覺得很幸福。
台前,倉子堅進行第二項宣讀:“各位現在的坐席,便是自己學堂的分組。甲字堂隻有十一人,你們十一人,我希望你們都能通過童生三試;乙字堂二十人,你們的目標,是乙亥年的童生三試;下剩的十二人,你們身後的姚小安,目標是參加乙巳年鄉試。你們接下來努力的目標,清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