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迎傅振羽的這位媽媽,乃是候夫人的陪嫁婢女。為了候府人站穩地位,早早嫁給候府大總管之子,如今外院二總管顧鬆為妻。便是顧詠言見了,也是打心眼裏稱一聲媽媽的。方才顧詠言非叫她出來等著,和傅振羽說明白,她原覺得沒必要,這會兒才知道五爺為何這般謹慎——這位傅姑娘,當真如五爺所言,絕對絕對沒想過嫁進候府,更不可能嫁給他!
話說回來,她和夫人都不相信這個事實了,別個又怎麽會懷疑呢?
想到這,顧媽媽忙道:“老夫人想娘家和候府聯姻,世子妃已定,嫡出的便隻剩五爺了。這兩年夫人把五爺丟在範家,便是想避開五爺避開那些牛鬼蛇神。哪曾想老夫人不顧年節,就叫張家的姑娘過來。五爺從前不開竅,今兒竟然明白了過來了。方才悄悄和老奴嘀咕了幾句,讓姑娘來助他脫身。”
這個緣故啊,那肯定要幫的,答應範茗替她看人來著。哦,不對,這裏頭候夫人沒發話呢。
“夫人是否知道?我總不能幫了忙,還落埋怨麽吧?”
這姑娘一邊點頭,一邊小心謹慎的樣子,仿佛沾上他們家五爺就等於沾了身泥巴的樣子,太讓人不舒服了!五爺嫡出,文武雙全,又是溫順的性子,哪裏不好了?
見顧媽媽不吱聲,麵色還不愉,傅振羽轉身欲走,還道:“我們還是先去和夫人打聲招呼,興許她有更好的主意,就不用我來做池魚了。”
顧媽媽忙將人拉住,道歉:“傅姑娘勿惱,夫人也在裏頭,她也是知道的。老奴見傅姑娘當真不喜歡五爺,一時想左了,竟叫姑娘看出來了,姑娘好生厲害。”
傅振羽聽了這話,滿意回來,並不客氣道:“媽媽這也太擰巴了。相信我,我要是真對詠言有什麽想法,你啊,定然更不喜歡我。”
說得好對,顧媽媽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