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內室不方便進,男子內室,也沒好多少啊。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啊。傅振羽搖了搖頭,帶頭走出學堂,冉墨雲隻得跟了上來。兩人並肩而立,站在廊下,看著孩子們嬉笑玩笑,隻聽傅振羽道:“我來族學,隻是想知道讓弟弟進步的族學是什麽樣的。現在看來,冉夫子居功甚偉。”
說這話的傅振羽,輕輕側首,眸光真誠。
冉墨雲則收笑,目露哀傷,因道:“這沒什麽。即便是暫且做這夫子,那也要把夫子一職,做到最好。”
這種態度真的很好,傅振羽很欣賞眼前這個人。不當漢子當哥們,很合適。而能把“男朋友”處成兄弟的,都是高手。傅振羽堅信自己是這種高手,因而笑道:“你是對的,我很認可你這種觀點。可惜我明日便要離開,下次有機會,可以聊更多。”
傅振羽明天就走,冉墨雲還不知道。他隻知道,從未見的心儀,到見到後的驚豔,言談間的舒暢,他還想和傅振羽有更多的相處,因而不舍道:“怎麽隻待一日就回去?”
“不是回去,而是去寧波府的天一閣。此番南下,天一閣才是我要去的地方。隻因路過蘇州,順路看一眼父母和弟弟。”
聽聞天一閣,冉墨雲眼前一亮,旋即壓了下去,道:“原來如此,怪道走得這樣急。”
傅振羽原本還打算聽下別人講課的,在見到冉墨雲後,便沒了這心思,解釋過後,她說:“我還要和母親說些私房話,就不打擾你們了。”
兩人的親事還沒落定,冉墨雲沒有留人的理由。
且看傅振羽這架勢,在家中的地位應當很高。估摸著,她的親事總要她自己點頭的。也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何印象。不管是什麽,不能讓自己在她那裏有不好的印象就是。冉墨雲不知道如何討好別人,但知道如何不得罪別人,因道:“好。蘇州景致不錯,傅姑娘歸去時若得閑,不妨多待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