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方才說,嫂子的父親,可能是狀元郎。極有可能的是,為了倉先生或者那位狀元郎,周禦史和郭大人這兩位才來的南湖!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已經離開的鎮遠候,都是因為嫂子的娘家才來的南湖!
牟信豁然開朗。
就說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書院,怎麽就吸引這麽多的人!可倘若事實如此,嫂子的父親就更容易知道了。嫂子來汝寧都**年了。倒退十年的狀元郎,那也沒多大,嫂子的父親,應該隻有三四十歲。做得好,應該有四五品的官,是堪比知府大人的存在!
牟信臉色又不好了。
他們家人,見知縣腿都哆嗦,包括他在內,還去見知府?
牟老爺子眼看小兒子一張臉都快皺成哈巴狗了,從大兒子那裏受得起,全灑了過去:“臭小子,你知道什麽就說啊,別讓你哥幹著急!”
牟信回神,看了一眼還在惦記媳婦的長兄,安慰道:“嫂子,隻怕早就想起從前了。大嫂之前沒有離開大哥,現在也不會。”
“對啊,就是啊!我就說老大你想多了吧!”牟老爺子亮著嗓門,淋漓盡致地展現著事後諸葛亮。
牟福承認弟弟的話有道理,隻是,他的心,還是很不安。他起身,胡**了把臉上的淚水,唯唯諾諾道:“可俺總覺得哪裏不好……”
牟信站在哥哥的角度,想了想,問他:“大哥是覺得嫂子恢複記憶,就離咱們家人遠了,是麽?這也不假。從前,盡管知道大嫂出身可能不錯,但大嫂什麽都不記得,這份距離感一直被咱們忽略了。現在,不得不去麵對。”
“是,就是這樣!”牟福飛快附和。
牟信便道:“大哥的擔心不無道理。打今日起,這個擔憂,是咱一家人都要考慮的問題。”
牟老婆子聽了半天不大明白,聽了這句便問:“和我,和你二哥一家,有啥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