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說再也不想見到她,顧喬語這幾天真的沒有再出現在她麵前,她每天不是吃了就是睡,連學校都沒有去。
等她想著偷偷去看望穆喬涵時候,她發現是病房是空的,她問來換床單的護士,護士告訴她,這個病房裏的病人前兩天已經出院了。
顧喬語沒別的地方去,隻能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個包裹,是個同城快遞,她看了眼寄件人,是蘇暖寄來的。
她好奇地打開,裏麵掉出一張銀行卡,她撿起來,發現裏麵還有其他的東西。
她拿出來,發現是是一張房產證,是現在自己住的這個房子的房產證,但是房產證的歸屬人是蘇暖。
裏麵還有另外一張紙,她看了那張紙寫的什麽,發現是一張房產轉讓協議書,說是等到她成年,蘇暖就將這個房子轉讓給她。
她將這些東西都塞到包裏,一個人默默地出門,走了很久,這才走到自己去的為數不多的一個房子麵前。
這個房子通常都是一直亮著燈的,此刻卻是黑乎乎的。
她還有這個房子的鑰匙,是蘇暖曾經交給她的,她拿出鑰匙,顫抖地把鑰匙伸進孔裏,卻是怎麽用力也打不開。
她不死心地按了門鈴,按了很久,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
可能是門鈴聲吵到了鄰居,隔壁有人開門了,對方還想罵幾句,見是顧喬語,驚訝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顧喬語對這個人有印象,是隔壁的張阿姨,人很親切,她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有些歉意地說道:“家裏沒人。”
“這房子已經賣出去了,你媽他們已經搬走了,你不知道?”
“噢,我忘記了,打擾了張阿姨,我先走了。”顧喬語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她終於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蘇暖再次將她拋棄了。
他們一家三口離開了,但是沒有告訴她一聲,沒有問她要不要一起離開,而是擅作主張地替她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