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拒絕和所有人講話,人變得更為沉默,也更加冷漠。
班裏除了顧喬語沒有人能夠和她說上一兩句話。
顧喬語已經放棄做這個和事佬,還有一個星期就到許向陽生日,她還沒有把生日禮物準備好。
她想等許向陽生日那天,她把葉子和雲非都叫出來,她就不信那一天他們還能冷著臉。
隻是顧喬語沒有等到許向陽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在照常自習,教室很安靜,偶爾有一兩句雜音,顧喬語認真地寫著許向陽給她安排的數學作業。
地中海忽然出現在教室門口,對著許向陽說道:“許向陽出來一下,有電話。”
顧喬語轉頭看了地中海一眼,又看向許向陽,她看到許向陽的眉頭皺了起來,呆坐了幾秒鍾這才離開座位。
顧喬語實在想不明白,許向陽有手機,對方要找許向陽為什麽不給他打電話,反而打到學校裏來。
她心裏沒來由地慌張,練習本上的題也寫不下去了。
過了好久,許向陽才出現在教室門口,他的神情讓人看不出所以來。
顧喬語看到許向陽從辦公室回來,馬上挺直著腰板,對著眼前的書目不斜視,手裏機械地轉動筆支,假裝很認真的樣子。
許向陽回到座位後就一直沒有說話,顧喬語都能感受得到他的低氣壓,作為朋友,她覺得應該關心一下。
“許向陽,你怎麽了,你不開心嗎?”她醞釀了好久這才開口,手裏還是機械地轉動著筆支,斜著頭問他。
許向陽沒有回答,她也不好一直盯著他看,剛轉回頭,他的聲音卻低低地轉進顧喬語的雙耳,那麽刺耳,他說,“顧喬語,我要回上海了。”
顧喬語手心裏的筆,忽地掉落在桌麵上,又滾動地掉落在地上,就像她的心,一沉再沉。
原來地中海剛才說的電話,就是要說的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