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顧喬語每天都很勤奮，不懂的數學題還會主動去問數學老師，這倒讓數學老師很意外。
讓顧喬語意外的是，葉子又弄回之前的打扮，兩隻耳朵都帶滿了耳釘，頭發染得花花綠綠，塗著紅紅的美甲，穿得衣服都是學校規定不允許穿的。
葉子出入辦公室的次數越來越多，地中海都拿她沒辦法。
地中海把顧喬語叫進辦公室，先是誇了她最近表現得很好，希望她繼續保持，然後表達了他對葉子的擔憂，希望顧喬語能勸勸她，把葉子拉回正途。
顧喬語在找機會，她趁著葉子不在座位的時候，把自己寫好的字條夾在要用到的課本中。
課間休息，葉子已經不再座位上，她覺得她肯定看到她留的字條了。
她往天台上走，還有幾步的時候她已經發現葉子了。
她靠著圍欄，手裏點著一支煙，對著樓外緩緩吐出煙圈。
她的神情寂寥，眼睛裏沒有一點光。
顧喬語繼續往上走，學校規定課間休息是不能到天台上去，所以現在天台上隻有她們兩個人。
她把門關上，葉子聽到聲響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轉回去看著某處。
顧喬語不知道葉子怎麽變成這樣了，以前的葉子活潑開朗，還有點小調皮，會抱著她撒嬌，眼睛裏總是有光，而不是像現在死氣沉沉。
顧喬語對麵這樣的葉子，她忽然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葉子已經抽完一支煙，見顧喬語沒有開口的意思，很不耐煩地說道：“你要說什麽快說，我沒空一直站在這裏陪你。”
葉子等了幾秒鍾，發現顧喬語還是沒有說話，她煩躁地把手中的煙頭扔到地上，抬腳按滅，“我走了。”
葉子直接越過顧喬語，她拉開門要下樓，顧喬語這才急急說道：“葉子，我們還是朋友嗎？”
葉子拉住門把的手停了下來，良久，才說道：“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