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是那麽耀眼,顧喬語放在桌底下的手慢慢緊握成拳,她隨著人們的議論聲,慢慢轉過頭。
那時的一切都是那麽剛好,微風輕輕起,陽光正好,正如她一直夢想著有如小說那般的陽光男孩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如小說的那般描述,那天陽光很好,你剛好穿了一件我喜歡的白襯衫。
許向陽就這樣穿著白襯衫,穿梭在滿是藍白色校服之間,卻讓顧喬語覺得那麽美好,沒有一絲一毫的突兀。
隨著人潮湧動,許向陽站在操場上逆著光,側著臉,剛好麵向顧喬語,顧喬語緊張地緊握成拳的雙手都冒出了汗。她舒展手心,往褲子上抹了抹。
“許向陽是哪裏人。”顧喬語脫口而出。
湯包也不知道顧喬語在問誰,但還是回了她的話,“上海的,幾個月前剛轉來的。”
顧喬語的心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她想,一定是他。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變得可愛起來,她兩眼彎彎,顯然心情很好,不再是剛才生人勿近的模樣,“謝謝你,湯包。”
顧喬語不笑還好,一笑倒是讓人移不開眼,湯包顯然看呆了,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顧喬語態度的轉變,也不懂她在謝什麽,隻是呆愣愣回道:“不用謝。”
每次課間的時候,湯包就老往顧喬語那裏跑,有時候強占陸毅豐的座位,陸毅豐雖然沒說什麽,但是顧喬語還是發現他輕蹙的眉頭。
顧喬語說湯包這樣子做讓她為難,從那之後,湯包不再占陸毅豐的座位,隻是他將地中海的寶座搬到了顧喬語旁邊,一到上課又搬回去。
一來二往的,顧喬語漸漸和雲非一夥人熟了起來,她也知道了湯包其實不叫湯包,他的名字叫湯新顯,隻是他姓包,再加上他臉圓圓的,所以大家就叫他湯包。
湯包這個人還好,雖然成績不是很好,可是人幽默風趣,經常逗得顧喬語和葉梓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