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睡的時候,顧喬語和葉梓趴在陽台數天上的星星,直到數不清自己到底數了多少個星星的時候,葉梓才等到顧喬語的開口。
那聲音穿過歲月,喚醒顧喬語埋藏在心底的記憶,她說得平靜極了,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許向陽是我姐姐的同學,我是在我姐姐的生日會上認識的他。”
“那天花園裏可熱鬧了,可是我因為犯了錯,阿姨把我關在了小黑屋裏,她還命人一整天都不能給我吃的,那時候我餓極了,我在小黑屋裏聽他們唱著生日快樂歌,甚至都能聽到那刀劃過蛋糕的聲音,我墊著腳,企圖透過窗口看外麵的世界,我渴望別人發現我遞給我一塊蛋糕。”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祈禱,窗口上真的出現了一塊蛋糕。”
顧喬語沒有細說,可是葉梓卻知道她那時候是有多麽絕望,而那個偷偷給她一塊蛋糕的人,就是她的曙光,葉梓問,“那個人就是許向陽,對吧?”
顧喬語點頭,“嗯。”
她聽到有人在外麵呼喚他的名字。
顧喬語經常看到顧心語帶著很多的小夥伴來家裏玩,其中就有許向陽,但是她命令他們不準他們和她一起玩,否則就是和她顧心語作對。
他們對她冷嘲熱諷,甚至還說她是個小乞丐,家裏的保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誰才是家裏的主子,她們比誰都清楚。
隻有許向陽會在顧心語看不到的地方,問她還好嗎。
她往往聽到來家裏做客的大人談論起她和顧心語,說她們長得真像,甚至她長得比顧心語還要標誌。
可是,她會看到她們搖搖頭,歎口氣,然後帶著惋惜的口氣,“長得再像有什麽用,同人不同命。
葉梓和顧喬語就像兩隻刺蝟,她們緊緊擁在一起相互取暖卻不會傷害對方,隻會把自己的刺朝外。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頂著“友情款”的熊貓眼,一進教室,葉子就被雲非取笑,但是手還不忘點擊屏幕,“小葉子,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溜出去玩了,怎麽不叫哥哥我。”